第4
“是。”晚月及时收了手,坐到栖川对面,盯着她说,“你说你不是魔族,可为什么你的眼睛是红色的?”
“这个,”栖川正色道,“其实我有红眼病。”
晚月的怀疑显而易见:“红眼病是这样的?”
栖川继续扯谎:“遗传病,我们全家都这样。”
晚月哦一声,栖川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觉得这人很眼熟。她想起那条还没删掉的新闻,那新闻里还附带了一张采访照片,栖川颤颤巍巍地点开新闻,将屏幕里的照片拿给晚月看:“你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都是误会
栖川将手机转向晚月,晚月看清屏幕第一眼就想夺路而逃,到底是哪家无良媒体在搞这种把戏,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采访,那张照片根本就是她下楼倒垃圾时偷拍的,谁会穿着拖鞋接受恋情揭秘采访啊?
借口借口借口,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
晚月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地说:“并不是。我一直很仰慕这位晚月仙君,所以就整形成了她的样子。”
栖川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再看看坐在她面前的晚月:“真的吗?手术好成功啊,你们两个完全一模一样。”
“就是,我也这么觉得。”晚月心虚得跟什么似的,隻想赶快翻过这页,换上笑脸道,“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再次将手伸到背后,变戏法般拿出一个小盒子。
很多年前,人界曾流行过这样一句诗: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如果同样的场景置换到晚月身上,就是“换装完毕舞大锤,看我晚月彪不彪”。
天音差点被大锤带起的强风吹飞,躲在擎华身后才暂时保住了小命。等晚月施展完毕收势站定,天音和擎华想也不想就齐声否决了晚月带大锤赴约的提议。
“为什么?”晚月困惑地问,“没有安全感吗?”
“不委婉地说,这样很恐怖。”擎华客观评价道,“也就是我们这些什么大事儿都遇见过的神仙能接受,凡人光是看到你拎着个半人高的锤子当场就昏了。”
天音毫不顾惜地批判道:“难道你想扛着锤子跟兔兔逛街吗?你这锤子,有个锤子的安全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