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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初见但睡觉(略痛的初次)

 

裴瑞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爬上贵人的床。

他作为一个盘靓条顺的貌美alpha,困难时不是没半开玩笑地想过勾搭oga或beta小姐少爷们,做一些不劳而获变成凤凰飞出鸡窝的梦。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爬床成功了,只是爬上的是一个alpha的床。

严格来说,是贵族老爷霸王硬上弓,他一个小屁民没有反抗的余地,事情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或者说,正在发生。

“别躲。”

身后的alpha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后带。这一下使得腹中的疼痛更加难耐,他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楠木的床头,一只手抓着身下的真丝枕套,血管从修长纤薄的手背凸起,显得略微狰狞。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把腰弓起来去躲避来自身后的进犯,生怕惹身后那位不高兴了。

他没家世没背景,是真正意义上的草根,自己打工供自己从名校毕业,刚毕业就分配到了市政厅,拿到了让无数人眼红的银饭碗。

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这才刚转正一个月,可不能因为没把贵族大老爷伺候好而丢掉工作之后再被顺手一巴掌拍死,不就是挨顿艹么,多大点事。

这样想着他还怕身后的alpha找不好角度似的,把臀部抬起来去迎合他,这下似乎让那人很满意,伸手在他臀部猛扇了一记,抓着他的腰加大了顶弄的力度,他连忙伸出手撑在额头前才没让自己脑袋磕床头上。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小白脸床品真差。

他整个人被他的力度带得一颤一颤的,压抑了许久痛呼声在这时候也随着额头的冷汗一起冒出来,他感觉自己痛得耳鸣了,视野也开始像低血糖发作一样开始发黑。

要不要开口求饶?他这时候的思绪反而异常的清明,他自己就是个alpha,知道alpha这时候听到床伴求饶无非就是两个反应:

体贴地放慢动作等人缓过气,然后开始疾风骤雨;或是性致大发直接疾风骤雨。

“楚先生……”

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因为他发现身后之人的鼻息落在自己的后颈上,似乎想要咬人,alpha在床上咬伴侣腺体很正常,自己也不是介意被他咬一口。

但是他明天还要上班,穿制服,夏季制服的领口不是很高,后颈大半是暴露在外的,他要是咬下去了,明天全单位都得知道他这个新人不光爱玩,而且玩很花。

“……嗯?”

身后那人似乎反应了一下在叫他,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疑问,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

裴瑞接着感觉到他似乎用额头靠上了他的后颈,他的头发垂了一缕在他的颈侧,触感丝滑微凉。他头脑风暴寻找措辞想让自己在显得一点都不讨厌被他咬的同时拒绝他的啃咬。

嗯,这时候主动去肢体接触准没错,于是他伸手搭上他撑在自己脸侧的手,摸着手背握了一握,开口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说:“能不能不咬腺体。”

没有得到回应,裴瑞感觉那人似乎在用脸蹭着自己的脖子,下一秒就要咬下去了,于是他一下子口不择言。

“我是alpha!”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冒出来这么一句,一般alpha都会将这句话理解为“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艹我就艹我,还咬我一口太侮辱人了”吧。

果然,身后的楚先生似乎轻笑了一下,接着他撑起身子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抓住他的手臂,身下也重新开始使力,力道比刚刚还要重。裴瑞刚匀过气又重新惨遭摧残,一张平日里艳光四射的脸痛得苍白扭曲,冷汗涔涔。

太痛了,他感觉到眼眶中有液体流出来,不知是因为汗液进到眼睛里刺激出来的眼泪还是单纯的被疼哭了。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符合普世有毒价值标准的alpha,有泪不轻弹,做a要坚强。

他上次被疼哭还是做小男孩的时候某次调皮捣蛋伤到自己,而前几年因为地滑从楼梯滚下来小腿七十度骨折疼得一头的汗,愣是憋着一滴泪都没留,反倒是付医药费的时候肉疼的悄悄掉了两滴眼泪。

这人绝对是个处男alpha,还是个中了药的处男alpha,自己若是个oga或beta今天说不定会被救护车拉到医院趟治疗床。不,像楚先生这样的地位,肯定会有顶尖医生随叫随到。

裴瑞不知道现在这个档口自己怎么还有闲心胡思乱想的,要不是实在没有力气了,他简直要被自己逗笑。

随着楚先生的呼吸开始变得更加急促,动作也渐渐加快,他知道他快要到了,便想着哼哼两声帮他一下。谁知道刚出声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虚得像饿了三天一样,原本想象的沙哑性感的男声变成了蚊子一样的哼唧,但还没等他有纠结这个的时间,楚先生便使劲按着他,低下头伏在他耳边。

“不咬你脖子。”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忍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同时身下动作随着最后的冲刺后也变得缓慢而深入。

终于熬过去了。

这是裴瑞在闭上眼睛前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

夏天的天亮得格外的早,才七点多就已经大亮。裴瑞在闹钟响之前睁开眼,放下个人终端,感叹自己这条劳碌命,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身上搭着一条手臂,手臂的主人似乎被他吵到了,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只丢下几个字。

“窗帘拉上。”

居然直接在楚先生的房间过了一夜,想到自己今天还要伺候这位主子去参加午宴,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客房,打算洗个澡再开始准备工作。

热水打在身上,舒缓了浑身的酸痛,昨晚全程自己都在紧绷着身上的肌肉,那枕套可能都被他生生撕烂了。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裴瑞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开始复盘。

昨天下午他按照领导的安排:

去泊空港接待从皇都过来的公爵幼子楚烬霖先生,将人在公馆安顿好,并于第次日十点钟随楚先生于公馆出发赴市长府上参加午宴。

简单得不能够再简单的内容,楚烬霖也不是以难伺候而闻名的主,一路上他进退有度,既谦卑又得体,很快就给楚先生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问题就出现在晚餐后,他按照工作日程敲开楚先生的门,扑面而来的茶树味让他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情况后想要告罪转身离开的时候,楚先生叫住了他。

“罗斯助理,劳驾。”

他只好转身回到楚先生面前等待指示,只见他倚在沙发上,长腿交叠,虽然因为坐着的原因导致看向他的视线是自下而上的,但是那矜贵而优雅的气质没有因此减少半分,完全看不出半点因为易感而信息素失控的样子。他只草草扫了一眼便低下头,没敢多看。

“晚餐的饮料里有诱导剂,你有什么头绪吗?”

这句话问出来,裴瑞只觉得空气中的茶树味又浓郁了一点,让人仿佛置身于暴风雨过后的茶园,清冽袭人。

他强忍着刻在基因里的抵抗本能,不去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握紧拳头,两边太阳穴的血管一下一下鼓动着。

要完。

但不管怎么样,先道歉准没错。

“对不起楚先生,这是我的疏忽。我马上给您找抑制剂……”

“世面上流通的抑制剂对我的作用几乎为零,而特制抑制剂不在我的随身行李里。”

“……”

裴瑞一时无言,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的另一种解法就是找个oga来,但是这样一来,无论下药者是谁,这就正中他们的下怀。性丑闻确实是一个杀伤力很大的武器,一旦真的出事了,公爵这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不但会因此丢饭碗,活不活得下去还是另说。

“而且……”

楚先生那边又说话了,裴瑞抬头看他,才发觉他现在看着并没有听起来一般从容,瓷白的脸上透着微红,眉头也微微皱着,他见裴瑞看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oga的信息素对我没用,诱导剂用在我身上更像是单纯的床上助兴药。”

……

这下裴瑞还没听懂的话就白读这几年名校了,但是他还是不敢确定,需要再确认一下。

他走上前去,到他身前蹲下,一只手就搭在他大腿边的沙发上,特意用这种姿态,他仰视着楚先生,因为不止有一个前任告诉过他,他的蓝眼睛在做这种向上看的表情的时候格外漂亮。

“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吗?楚先生。”

楚烬霖笑着伸手用修长的食指在他别在外套上的玫瑰花胸针上敲了一敲。

“你是个聪明孩子,罗斯。你知道怎么做。”

看来赌对了。

裴瑞深吸一口气,将楚烬霖的手轻轻抓住,举到自己脸侧,歪头用脸颊去蹭他的手背。

睡一觉而已,简单。

只是和alpha睡觉还是第一次,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作为底层人民的裴瑞在楚先生的床上只有本色出演的份。

没关系,起码工作保住了,他安慰自己。

裴瑞正龇牙咧嘴地给右肩的牙印贴上创口敷料,刚刚没注意直接顶着这个牙印洗澡了,楚先生这一口没有留情,伤口不浅,一个晚上结好的血痂被温水冲掉,如果不处理绝对要发炎。

穿好制服,整理好发型,他站在穿衣镜前端详自己。

身材修长高挑而又不显瘦弱,苍蓝色的制服外套衬出胸部恰到好处的厚度,收腰的设计显得肩宽腰窄,黑色笔直的裤筒显得原本就长的腿更加长。这一身制服原本只算得上得体,但是配上他年轻漂亮的脸和一头夺目的金发,不可谓是光彩照人,秀色可餐。

这也是他刚进单位就受到重用的原因,聪明懂礼的漂亮孩子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他现在几乎包揽了单位所有接待外客和上级的工作,原因无他,就因为这张俊脸。

如果眼睛下面没有那两团淡淡的青色就好了,这就是浅发色人种的烦恼,皮肤薄,一旦没休息好脸色就差得明显。

正在他纠结要不要给眼底上一层遮瑕来遮一下时,门被敲响了,他以为是早餐来了,结果开门后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楚烬霖那边的人,说是楚先生清他一起共进早餐。

面前摆放的早点造型精致,香味动人,但此刻吃在裴瑞嘴里全部约等于馒头泡开水。

与楚先生这样身份高贵的人同桌吃饭也许会使其他和他同样出身的人感到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而裴瑞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尽管才工作几个月,他就已经能熟练应对各种场合了。

只是经过了昨晚那一段,现在又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饶是他表面上显得再镇定自若,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楚先生见他蔫蔫的,拿过餐巾擦了擦嘴,开口问:“不舒服?”

这人昨晚肯定是吃了苦头的,自己初尝云雨,不知轻重,结束后把人翻过来时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晕过去,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水痕。本想着勉强帮人收拾一下,但是当时药效上头加上一路上舟车劳顿,顿时觉得头晕眼花,疲惫不堪,不知不觉也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裴瑞的后面和下腹还隐隐作痛,但是他哪敢说自己不舒服,只能摇摇头随便找个借口然后谢谢公爵之子的关心

“既然吃好了,跟我到客厅来一下。”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楚先生转身离席。

同样是客房,裴瑞的房间是标间,楚先生这边是套房,客厅书房一应俱全。裴瑞起身跟着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楚先生就站在那里等他,待他走近,只见人冲他笑了笑,捞过他的右手,两个人手腕上的个人终端碰了碰。

裴瑞被他的笑颜晃了晃眼,楚先生的笑比他在新闻图上看到的要好看许多。

他低头看终端,只见弹出一条好友申请,楚先生此时已经走进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又开口:“好友通过一下,来坐下吧,罗斯。”

裴瑞刚坐下,终端就收到一笔转账:

一百万。

看来他和楚先生的纠缠应该不只睡一觉这么简单。

“你现在有固定的伴侣吗?”

果然,他听到楚先生问。

“我目前单身,先生。”

难道……

应该不会吧,他查过楚先生的信息,没有一条说过楚烬霖偏好alpha。

“我这次来b市,不出意外的话,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你可听说过?”

“是,消息说您是过来这边休假静养的。”

“这段时间,跟着我。怎么样?”

裴瑞低头看着终端上的转账接受选项,一时没有接话,虽然现在这世道只要想要活的像人一点,没有一处是不需要塞红包和解裤腰带的,但是他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底层人就算勾搭上了公爵之子又怎样呢?

狐假虎威得意一时,别人会眼红会嫉妒,暂时不会有人敢来找他麻烦,而等楚先生玩腻全身而退后,他们少不了会落井下石,事后清算。

楚烬霖的手指在沙发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似乎不急着听到答案,或者说对裴瑞的回答早已了然于胸,见他久久不回答,也不介意。

“收下吧,别人不会查到的。跟了我,不止有这些。”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我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

去他的。

不管了,捞够好处再说。

裴瑞解除终端的隐私设置,当着楚烬霖的面接收了转账,然后抬头和人对视。

楚烬霖的手没再敲扶手,而是折起来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裴瑞的这一系列动作,见他将钱收下,满意地低低笑了出声。

“过来。”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伸手拍拍自己的大腿。

这是要自己坐他腿上?裴瑞做不到一上来就放那么开,但是坐沙发扶手上还是可以的。他慢慢走上前,顶着楚先生的目光,走到他身前坐在了扶手上,但这一下挤压到了昨晚饱受折磨的后穴,他倒吸一口气,一下没坐稳,手撑在了椅背上。

现在的姿势像是把楚先生圈在怀里似的,这样近的距离,楚先生的脸显得更加英气逼人,他本就是贵族世家之中天资出众那一拨,三流媒体做的大众情人榜上他经常榜上有名。

“漂亮得不像个alpha”,这是裴瑞经常收到的关于自己容貌的评价,楚先生虽然也很俊美精致,甚至还留着长发,却一眼就让人觉得他就是alpha,不会有错。

就这么看着楚先生的脸,他居然忘了坐直把手收回,楚先生似乎也不在意他这略微有点下犯上嫌疑的姿势,伸手在他大腿外侧轻轻拍了拍。

“我易感期这几天,你可能要辛苦一点。”

说着拉下裴瑞的手,自己胯下按。

裴瑞感受着那里的热和硬,楚先生一直以这个状态和他对话吗?声音太稳了,刚刚他完全没看出来。他知道alpha易感期不使用抑制剂的话有多难捱,但是,现在的时间似乎是不够来一发了。

“先生,我们十点要出发去市长府……”

而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楚烬霖抬头看着他,开口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可以用其它的方法帮我。”

呼出的气息撞上裴瑞的脸侧,低沉的嗓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发出来的,裴瑞感觉那半边身体从臀大肌一路痒到天灵盖。

其它方法……

他抿了抿唇,在楚先生身前蹲下,解开腰带拉下拉链,张口对着怒涨的欲望含了下去。

楚烬霖张了张口,他不是这个意思,原本只是想着他用手帮自己解决一下。

不过,这样也很好。

他轻喘一声,抚上了那一头柔软的金发。

裴瑞不是第一次给人口,之前谈过一个男性oga,对方异常执着于给自己做这个事,每次都将他舔弄得很舒服,裴瑞也抱着投桃报李的心态给对方服务过,这事其实没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身高一米八身材纤瘦的oga和一米八七在军队待过的alpha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他下巴都快脱臼了,嘴角也有轻微的撕裂感。

这才开始两分钟吧,这样下去不行……

于是他将口中的欲望吐出,改为用手快速的撸动,持续一会儿后又含回去,这样交替进行,时不时还抬头去看楚先生的反应。

楚烬霖看着他这样努力地服务,时不时还抬头看他,深粉色的硕大和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出现在一起的画面太过刺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被因为捅到喉咙流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润得像波光粼粼的湖泊。

“呃……”

在某一次对上眼神后,楚烬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太会了。看来自己这个年轻的情人极有可能是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看着倒是挺老实正派的。

裴瑞不知道楚先生在想什么,听到他出了声后更加卖力了,不光含着,还加上了一点吮吸的力道,或是一边含着一边手上用力。刚这样没一会,就感觉到楚先生推了推他的头。

裴瑞打算不理他,想着让他也尝尝身不由己的滋味,嘴上更加用力。

“嘶……可以了。”

这是认识楚先生两天以来裴瑞听到的他最“不得体”的声音。

怪色的,多喊点。

裴瑞不知道那里来的胆子两次违背公爵之子的意志,可能他也精虫上脑了吧。

在一次重重的吮吸后,楚烬霖闷哼一声释放在他嘴里,量有点多,他被呛得猛的咳嗽起来,他不想把东西吞下去,但又怕直接吐出来会将制服弄脏,捂着嘴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楚烬霖喘着气,看出他的为难,伸手在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张手帕。

“吐这里吧。”

等裴瑞整理好自己,刚要开口说话,人就被楚先生一把揪起来,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杂在一起。

“你胆子还挺大的。”

他听见楚先生这样说,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用最有诚意的语气说:

“我想让先生舒服。”

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喉咙就火辣辣的痛,自己真是自找苦吃。

市长府上,宴会已经开始,伴随乐队演的奏柔和的音乐,赴宴的贵族名流们开始走动社交。

这次宴会是以欢迎楚烬霖的名义举办的,他自然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裴瑞在向自己领导交差之后,走到外围的自助糕点区,拿起一杯柠檬茶,喝了一口,尽管已经漱过口,但是他还是觉得嘴里隐隐约约有味道。

原本不出意外的话,他与楚先生在此次宴会后永远都不会再见。

谁知道原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居然睡到一起成为了情人。

胳膊被人碰了碰,他扭头一看,来人是他的同期,一个卷发的alpha。

“怎么样?顺利吗?”

挺顺利的,他都和人家在床上做过一次了。

他嘴里含着茶,只随便点了点头。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呀?生病了?”

“被老头撅了。”

咽下茶后,他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卷发的米可听到他的贫嘴笑着捶了他一下。

“楚先生人怎么样?”

“很好说话,皇都的贵族就是不一样。”

就是活很差,是风评最差的打桩机类型,而且二十七岁了还疑似处男。

两人随意聊了聊,就勾肩搭背一起走出宴会厅到院里透气了。倒不是厅里空气不好,厅里有领导在,在有领导的地方就没有办法全身心体验摸鱼的快乐,两人本来也就是起到个凑人头的作用,摸起鱼来也心安理得。

楚烬霖拿着一杯红酒站在三楼的露台上,身后的b市市长微微弯着身体站在他身后,一边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拿出手帕来擦脑门上的汗,裴瑞此时要是能看到自己领导这个怂样绝对能乐上几天。

“楚先生,这次实在是我们这边的疏忽,您没事真是万幸……”

“查查你身边的人吧,二皇子的势力居然渗透到了我父亲的封地,我离开皇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讨份清静,结果在自家门口遭算计,这像什么话。”

低头喝了一口酒,楚烬霖心中愈发烦闷。自从半年前因为模拟仓被动了手脚导致他感知失控后,他失去了控制信息素的能力,无法操控感知连接军用武装终端。

由于这失感症他需要时时刻刻带着抑制贴,防止不受控制无意释放的信息素影响到他人,作为一个alpha,甚至做不到标记oga。这样的人在军队无疑与废人无异,为了不扫他父亲的面子,军方那边只能说给他休长假,感知恢复正常后随时归队。

他在皇都当了半年的闲人,活得几乎像个真正的纨绔,天天在二皇子眼皮子底下溜达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这次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的消息,那帮人听闻他是来治病的,闻着味儿就来了。

也是,如果他是二皇子,他也不希望自己好起来。他们家两兄弟,是皇太子的表亲,他哥哥楚牧清已经是将军了,再多他一个,二皇子那边可就拍马都赶不上了。

一股隐隐约约的花香飘进他的鼻腔,扰乱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发现露台上种植了各种玫瑰花,此时正值花季,开得格外茂盛。

之前似乎在哪里闻到过这味道……

他来到露台边缘,想凑近点闻,却看见楼下不远处的花墙脚下,他那顶着一头夺目金发的新晋情人正与人闲聊,姿态轻松肆意,有说有笑。

是他,他的信息素就是玫瑰味的,姓氏也是罗斯,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人如其名了。

在他这个角度,远远就看见他白得耀眼的后颈,难怪昨晚不让他咬脖子,楚烬霖了然地笑了笑,见市长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就想着开口夸那人,帮他说几句好话。

“那个金发的孩子,很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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